这一夜,那一条条长满白色斑点的绿色虫子带来的恐怖,会成为缠绕他们一生的噩梦。
楚旸成婚,叶羁怀终于得以出宫。
他先在屋中洗了个澡,便披着一件单衣到了院里。
今日忽然升温,院子里的桃花树都发了芽。
叶羁怀身上并没完全擦干,宽大的汗衣随意裹在身上,水珠渗出来,让衣料紧紧贴着腰侧,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他坐到了秋千上,手抓着一边绳子,玉白的脖颈全露在外边,锁骨上沾着朦胧水雾。
一阵暖融融的风吹来,叶羁怀顺着浓浓的春夜气息伸了下颈子,那慵懒自得的形态,像是格外沉溺贪恋这春风的自在。
可倏地,叶羁怀双脚离地,整个人荡到了半空,一个带着令他熟悉气息的吻同时扑来。
叶羁怀的心脏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升空而悬起,紧接着又被一股压抑已久的燥热所包裹。
一只温热的、掌心纹路略有粗糙的大手,从他敞开拖在秋千连板边沿的袍摆下伸进,猝不及防的一阵刺激叫叶羁怀另一只手攀上了路石峋的腰,手背因用力而向后掰出极限的弧度,却在下一刻被一只大手撑开,强行十指相扣。
路石峋同时加大了吮吻的力气。
秋千一遍比一遍荡得更高,快要同那桃树枝桠并排刺向墨蓝色的天空。
叶羁怀从小便不喜欢双脚离地的感觉。
下坠的时刻,在这快要他命的秋千上,他唯一可以抓紧的人便是这个突然闯进他领地的盗贼。
可这盗贼偏还在他指间夹紧自己衣料的时候,把头从他颈间抬起来,偏脸看向他,低低笑了声。
那笑声低沉蛊惑,叫叶羁怀酥麻了半边身子。
秋千一下一下与春风和鸣,与月色逐渐交擦出蒸腾迷醉的热度。
叶羁怀颈侧粘着湿透的发丝,虚脱与无力让他看起来像浸在了水里的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