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才刚刚适应了地牢里的糟糕环境,却又被人带出了地牢。
这回翁卯带他走的方向逐渐华丽,倒是显出了几分苗疆宫廷该有的样子。
但走了一段路,翁卯忽然停下步子,转身望过来。
翁卯此刻分外苦恼。
大王不许他碰这个魏人。
可所有接近大王者,必须搜身以查看有无携带武器,之前已经发生过好几起刺杀事件,是他们大王警觉才没受伤。
可若是叫他带来的人得手,那他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生出了一个主意。
没一会儿,几个苗宫宫人拎着个水桶来了。
翁卯接过一个水桶,望着叶羁怀道:“叶将军,得罪。”
话音一落,就将一桶水全部泼向了叶羁怀。
魏人的袍子太宽大,叫人弄不清底下藏了什么。
不过弄湿后,就方便看了。
叶羁怀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因为那忽然泼到他身上的水是温热的,很显然这姓翁的苗人拿水泼他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有这样做的缘由。
只是缘由为何,他一时竟想不出。
难道是苗疆的什么习俗?
翁卯泼完一桶水,立刻拿起一根木棍,戳向了叶羁怀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