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看着他的动作,微微陷入沉思,她怎么不知道二爷懂得药理?
言温松余光朝她这边瞥了眼,又若无其事将江瑜的小手拿到自己掌中捏了捏,江瑜掌心痒痒的,想要缩回来,却被言温松紧紧攥住动不了。
明明他都已经身体不舒服了,还有心情逗弄她。
江瑜小声嘟囔一句,去看他因为忍住病发而又白了一层的脸色,心里有些担忧。
阿寿端来熬煮好的药,由丫鬟接过去,缓缓喂给了江瑛。
江道台与邓芸凤同时紧张起来。
不负所望,江瑛在两刻钟后终于有了点反应,醒了,邓芸凤脸色难看,却不得不冲上去抱住他,哭喊道:“瑛哥儿,你要吓死母亲了!”
说着泪如雨下。
言温松一声轻笑。
这人还真是能装啊……
江道台终于松口气,他脸上略带歉意地看向言温松,“瑛哥儿这次能醒,多亏你了。”
他拱拱手,话语也掺上几分真心。
言温松则直接看向江瑜,“久病成医罢了,倒是瑜姐儿平白无故受了委屈,岳父大人打算怎么弥补?”
江道台默了一瞬,“瑜姐儿,你想要什么?”
江瑜微愣,这是两世来父亲头一回问她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