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轻语约了赵澄然去打网球,借机试探着劝劝赵澄然愿不愿意放弃。

“澄然,我知道你想报效国家,但那有很多的办法,未必就必须要当飞行员的。”打了一阵球后,两人在一旁休息时陆轻语说道。

赵澄然警惕的看向陆轻语,“你知道什么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的。”陆轻语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赵澄然沉默了半晌,“可这是我想做的,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外乎就是飞行员更加危险、死亡的几率更高,可就算再危险总要有人做的,如果我放弃了,那又少了一个不是吗?”

陆轻语明白赵澄然的意思,开飞机不是简单的事情,要数学好、会英文,身体素质方面也有要求,而能达到这些标准的,只能是民国的富家子弟,而富家子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九死一生的去战场开飞机?

正是因为稀少,所以他们的爱国心才更加值得敬佩。

陆轻语之后又说了些劝说的话,不外乎他的父母亲人、他不去当飞行员也许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但这些赵澄然显然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为所动。

反倒是陆轻语,有些因为赵澄然的坚持而动摇了,其实陆轻语也想过极端的办法,比如让军情处的人在他们出发前把人都抓起来关一阵子。

人都去不了北方,总不可能坠机身亡了吧?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若是他们因此而采用更激进的办法呢?能拦得了一时,能拦得住一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