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辰看她盯着自己出神,杏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她完完全全属于他,真好。
嘴角微微扬起,环住她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心底胀胀的,甜到冒泡的感觉让他浑身舒畅。
出了森林,两人走进附近的小城镇。
一路上有不少背着包裹的低阶魔修赶路,甚至有些就睡倒在路旁,颓丧至极,甚至还有公然抢劫的人,尖叫声、怒骂声、呻吟声让本该宁静的城镇嘈杂无比。
顾寒辰和洛桑榆互相对视了一眼,逆着人流朝着前线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华贵的锦袍在低阶魔修人群之中显得尤为突出,周遭的人对他们频频侧目,不过却无一人敢凑上来抢劫的,毕竟单单是冷着脸的顾寒辰就已经吓得他们够呛,恨不得退避三舍。
待接近军队驻扎之地,顾寒辰轻打一个响指,两人就处于隐身状态。
“军爷!军爷!军爷求求你!小的就这点家当了!”
“小的该交的都交了,军爷,从安淞城到最近的城镇都还有几十里路程,您全拿去了小的怎么活呀!”
凄惨的哭喊声吸引的洛桑榆的目光,一个低阶老魔修无助的拽住一位身着魔界军队制服的男子,哀苦的乞求着。
那人颇为不耐烦,眉头紧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的了,抬脚狠狠地朝着低阶老魔修的肚子上用力一踹,咒骂到:
“老不死的东西,滚!”
“老子管你怎么活,就你这点破法器说的老子多稀罕似的!”
说完,弯腰将老魔修怀里的东西全部抢走,走出几步,还不忘回头唾弃一声:“码的!晦气的下贱货!”
“真是倒霉!脏死了!”
低阶老魔修被踹翻在地上,看着伴随了自己一生的法器被人抢走,犹如中年丧妻般,匍匐在地上,年迈的身躯不住颤抖,呜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