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作为母亲的一种本能。
他对不起孩子,也对不起这个女人。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她,抹去唇角的血迹,然后走到箱子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
回到床边坐下来,他把木盒子送到顾文姝手上:“本想着把大床做好后,弄了放东西的机关,这才给你的。”
可现在,他不想等了。
顾文姝好奇打开木盒子一看,发现里面有很多大团结,还有两本存折。
她先把大团结放到床上,然后打开第一本存折,里面有两千五百元。
他说:“分家得到的钱,还有你靠自己聪明弄回来的一千五都存在这里了。”
她看向男人:“这都是给我的?”
黎修然点点头:“你是我媳妇,不给你给谁?”
她打开另外一本存折,看到里面的数字时,惊呆了。
扬了扬手中的存折,问:“你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站起来,盯着眼前的男人:“黎修然,你要明白,就算脱去那一身衣服,你也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一万多,这么大一笔钱,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弄来的?
要知道,七十年代,有些人全家上下的钱加起来都不到三百元。
这一万多,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黎修然瞧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别担心,这些钱来路都正当,经得起查。”
“这里面有些是津贴,有些是做任务得到的奖金,回来时,也补贴了一些。”他看着妻子松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梦中的黑暗全都被这笑声,被她憨憨的我样子驱散了。
“十年时间存下来的,其实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