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是为了教他读书,是陆景寒先发现了蜂窝,提醒她离开,避免被蛰伤的。

女孩话外之意,众人都明白。

秋荷忍不住道:“二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清宁闻言,看向那女孩儿,只见她瑟缩一下,不敢正眼看她。

柳依依冷笑:“赵清宁,你妹妹都出来作证了,你还想怎么耍赖?我看就是你指使的!”

“此事与小姐无关,是我一人所为。”

陆景寒立马说道,眼看着事情牵扯到赵清宁,陈晋宝脸一垮,还是出来认领了自己干的好事。

不然赵清宁被罚,长公主又去他家,他爹能打死他。

杨夫子一个头三个大,摸了摸胡子,索性道:“陈晋宝罚抄书三百遍,还需向被蛰的学子赔礼道歉,赵清宁御下不严,抄书一百遍……”

至于陆景寒,前院罚跪两个时辰。

“此事到此为止。”

柳依依心有不甘,但杨夫子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她们也来不及再纠缠。

旁观者陆续散去,柳依依冷哼一句,带着姜知意去上药。

很快,陆景寒跪在了前院。

闹出这种事,杨夫子下午都没心情来授课,自然也就推迟了考试。

众人以为赵清宁会很快让陆景寒起来,没曾想两个时辰过去了,那小野种看着都要撑不住了,她也没给个眼神。

临近黄昏,书院里的学子都走了。

陆景寒跪的腿脚麻木,只觉得浑身都疼。

但他的目光,还是紧紧看向殿内。

赵清宁一直没出来过,她是不要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