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更是沾过人血。
可爹一直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可在挑选魏东来这事儿上,爹承认,爹走眼了。”
“爹,是不是魏东来假世子的身份麻烦太大了?不行的话还是将他赶走吧。
我不想爹为难。”
能听到女儿这么为自己着想,苏二郎是真安慰。
两父女就地而坐,看着山下村长,苏二郎颇有些不舍:
“魏东来这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只要他过的比谁都差,人家自然不会惦记他。”
苏彤就问了:
“那就让他三天两头挨打就好了呀。”
可苏二郎却摇了摇头:
“彤彤呀,这魏东来的问题不是简单的挨打就可以了。
昨儿那人若是就那么走了,不问魏东来,兴许爹也不会这么担忧了。
可他就是问了,问了表示京城的人京城的事儿没有人忘记他,也不会轻易忘记。”
既然如此麻烦,那就更该将魏东来丢掉才是。
“爹,那你的意思是?”
“你爹我就想着,反正都躲不掉了,不如不躲了?”
苏彤懵了。
她爹到底是要魏东来呢,还是不要?
“之前爹想爹是藏拙。
可藏拙过后呢?
所以,彤彤,爹决定了,藏拙的同时让魏东来成长起来,我还不信了棍棒底下出不了一个好人。”
苏彤那个心哟。
在这一瞬间宛如过山车。
她爹真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古时候孟母三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