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的好有道理啊,这律法背的真熟!

东林候夫人也没想到这个贱种居然一开口就能呛得自己如此。

可偏偏他又是句句在理,如此一来,让张柔着实有些下不了台,还要杖责十下,他敢?

“你敢打我?”

魏东来带着一丝落寞的笑,然后慢慢走下了高台,只见他横扫四周,非常巧妙的看到了角落缝隙那一行古怪的人,他保持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只道:

“于法,本官敢!

于情,本官不忍!

本官不能有负皇恩,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

更何况本官受陛下恩典虽暂代京城府尹一职,可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本官懂。

所以,这责罚今日便是贵为皇族,该罚就得罚。

但侯府夫人养育本官20载,无论是孝道还是礼数,这杖责本官都得替夫人受。

来人,准备行刑!”

魏东来气势十足的大声说完这话,当即双手取下官帽,轻轻卸下官袍将其放置一侧。

然后招呼衙役,直直跪下面朝百姓,沉声一喊:

“本官替养母承担10杖之刑,请百姓作证!请各位大人作证!

打!”

一个打字,声如洪钟,就连二楼高台也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无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