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布条将他的嘴塞住,免得他咬断自己的舌头。
然后将烤熟的野鸡吃进肚子里后,开始给他熬制自己准备的草药。
至于狗四如何,沈瑶背对着,不去看,也强迫自己不去看。
她知道,前七天真心能要人命一般的难受。
有些克制不住的撞墙,自残,多少因为无法忍受那样的痛苦而选择复吸,所以这才是毒瘾最恐怖的地方。
晚间人已经晕死过去。
她用竹篾小心的将熬好的汤药灌入他的嘴里。
他的腿之前断过,因为没有接驳好,所以如今一瘸一拐。
还有喉咙,这是被人下了毒,所以无法言语。
沈瑶没有急着给他疗伤,毕竟如今这情况,任何疗伤都会被他自己给折腾的继续复发。
她变的无比冷漠,无比的狠心。
她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做。
只有这么做。
第一天还算平稳,她不敢走远,所以附近能有什么吃的,她就挖什么吃的。
不仅要注意狗四的动静,还要注意会不会有人搜山。
她比他还要紧张,还要担惊受怕。
他醒了,沈瑶在他还算有理智的时候,再次将药灌入。
“想想你曾经的辉煌,想想如今连乞丐都不如的日子。
你确定真要这么过?
你这么过就算了,让你的妻子也要如此过?
你的孩子呢?
这些都没想过?”
他的嘴唇动了动,沈瑶看懂了,他问的是,孩子?
“是,孩子,你有孩子了,想回去见他吗?想的话就好好的。
不然,你永远别想看到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