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说的话会有一点不可思议，但我确实不是人类。”沉默了半晌，宋清歌便坦白了。

“的确不可思议。”顾朝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似乎不太惊讶？”

“并非不惊讶，只是联想到这段时间你的一些不同寻常之处，以及转变巨大的性格，下意识觉得也在情理之中。”

宋清歌挑了挑眉，“你不好奇你妹妹去哪了？”

顾朝并未说话，只是盯着宋清歌。

宋清歌抿了抿嘴唇，忽然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就死了---头部磕到硬块，失血过多死了。”

“你住院的那天。”

顾朝语气笃定。

宋清歌并未回答，而是意味不明地开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宋清歌？”

顾朝摇摇头，“只是奇怪一个人怎么可以转变这么大。”

毕竟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你的真名叫什么？”顾朝又问。

“宋清歌。”

这下顾朝再次讶异。

“你不怪我占了你妹妹的身体？不觉得我是怪物？”宋清歌见顾朝反应奇怪，不由得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