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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茹华听完方钱二人的话,提声问道:“方青玉,你娘与钱婶所说你可有要辩解的?”

方青玉垂着头,心神俱疲,眼中满是嘲讽,他辩解什么?他有什么好辩解的?方莹那个疯女人他只恨自己没真的动手杀了她!

“方青玉,我在问你话!”许茹华知道自己儿子和方青玉玩得好,也是从小见着方青玉长大的。若说他会做这种事,许茹华是不信的,可方青玉被众人带到祠堂里,一言不发,她作为村长也不能徇私枉法。

“村长,你看他如今不就是心虚不敢说话!”

“村长还不快处置他!”

“是啊,这等不孝忤逆之人就该浸猪笼!”

见议论声越来越大,方青玉却一直不说话,许茹华也只能道:“既如此,那就将方青玉按照村规,浸猪笼六个时辰,诸位可有异议?”

云豆村有村规,凡有作奸犯科,弑亲投毒者,根据情节严重,均以浸猪笼惩戒。浸猪笼的形式也不一样,轻罪者将人关进猪笼里,头部露出水面,吊进江河中浸泡相应时辰,重罪则是直接没入头顶,淹浸至死,但这种重罪刑罚云豆村极少用。

浸过猪笼活下来的人无疑是被终身打上作奸犯科的枷锁印记,不光云豆村,周边其他村镇也全都会知道,或当面或背后直戳脊梁骨,女子还能远离这个地方,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重新开始,男子多数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到这个处罚,有几个见着方青玉长大的妇人都面有不忍,但却也没人站出来说话。

“我有异议!”李明夏挣脱她娘拉着她的手,大声道。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发声的李明夏。

许茹华是云豆村的村长,在家里偶尔也听许仪说方青玉的可怜之处,可方青玉一直不说话,方莹又有人证,浸猪笼是村规,她作为村长只能依规行事。此时听到有人有异议,当即看向来人,发现是李明夏,便道:“是明夏啊,你有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