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玉无法和爹爹说出口自己的心思,只一一应是。
好在爹爹吃过药后就睡了,方青玉失神地盯着手中攥着的二两银子,半响,嘲讽地扯了扯嘴唇,是他自以为是痴心妄想了,他以为李明夏帮他是有几分看上他了。不然他想不出为什么李明夏会毫无理由的帮了他一次又一次。
可刚才他偷听到的话语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不过也是,她那般明媚温柔的女子怎么会看上他呢!
方青玉的手越握越紧,银子的棱角划破掌心也不自知,血色沾染掌心,洇上眼眸,他只恨自己半点用处没有,却尽做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春秋大梦!
方青玉将自己不该有的心思全数压在心底,只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受伤的爹爹,爹爹休息了,他便凝神绣手帕,不让自己闲着,只有那二两银子被他放进荷包里,贴身放着一直也没动过。
方父在医馆住了五天,直到伤势稳定后,方青玉才去借刘婶的车,接自己爹爹回村里。
搀着他爹回山脚下那处茅草屋时,他露出诧异的神情,他离开之前,明明还是破败不堪的模样,为何回来时,房屋破损处都被修葺过,门前甚至还竖了半人高的篱笆。
刘婶见他们惊讶的模样,解释道:“村长张罗着大家帮你收拾的,你们到底还住在我们云豆村,哪能不管你们呢!”
“谢谢村长和大家照顾我们父子。”方父眼眶含泪,在三天前已经知道方玉替他签了和离书的事情,方父心中虽然惶恐不安,可他也不忍让青玉替他担心。如今看到茅草屋心中才有几分踏实。
村里愿意给他们一处容身之所比什么都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