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霜姐的母亲是邵伯父明媒正娶的夫人……
郗莹觉得这简直是一团乱麻,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前世今生遇到的长辈们,几乎都能称得上一句对伴侣矢志不渝,就连邙空禅他那样臭名昭著的爹也是如此。
甚至不光论长辈,她遇到的所有男人里,欺骗感情的渣男也就只有邙空禅一个。
她想不通邵伯父为何要这么做。
她无法理解并且将永远唾弃这种行为,就像唾弃邙空禅这个人一样。
只听“砰”地一声,郗苒的茶杯被砸到桌面上,“你们这些男人真是狼心狗肺!”
“没错!”郗莹怒从心起,盯上邙空禅,也跟着阿姐骂出声,“简直就是渣男!敢生不敢养算什么本事!”
指责长辈或许不对,但眼下这情况也顾不得这些。
卓然呆滞地看着愤愤不平的她们,提醒道:“你们俩把我们也骂进去了。”
他还特意拿食指划了圈,“我们三个不会如此。”
“错了,是你们俩不会如此。”郗莹睨着邙空禅,针对他道,“其他人的人品如何,可不好说。”
邙空禅白着脸听,也没争辩。
“你们先等等。”司徒鸣问道,“卓然,此事你有多大的把握?”
“八九不离十。”
司徒鸣又问:“那你与我们说此事,是想我们帮忙吗?”
“说不上帮忙。只是想拜托你们到那日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会在邵家家主五十大寿上,找机会当着邵家族人的面,亲自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