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哐”、“咻”的声音齐出。
邙空禅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大喊着:“不!”
没人比邙家人清楚,从暗处射出的武器,不见血不会停。
更为可怕的是,这道机关是一位接近天神的邙家先祖设下的。
也就是说,郗莹的生机接近于无。
郗莹运行灵力,在身前构造起屏障。
她捏了把冷汗,因为她感知到流箭中蕴含的灵力并不是她能应付的。
一根又一根的长箭从峭壁四面八方射出来,穿过纷纷扬扬的雪幕,即将射到郗莹面前。
箭若流光,尽管有屏障保护,郗莹也下意识地闭眼躲开那些寒光。
说时迟那时快,邙空禅脑子空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飞身挡在郗莹身前了。
还好这次触发的只是箭矢。
饶是如此,成百上千支箭争先恐后地射入他身体的感觉也并不好受。
邙空禅看着漫天箭矢,抱着郗莹不肯松手。
“你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抵命?!”邙空禅的父亲怒不可遏,他的怒喊回荡在深渊里。
回音一道又一道,急切地逼问着邙空禅。
“父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请你看在我的份上,放郗莹跟郗苒走吧。”邙空禅提不起力气,只能靠在郗莹身上,他在郗莹耳旁轻声说“抱歉”。
郗莹傻愣愣的站着,连眨眼都忘了。
等到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眼睫,感受到与之不符的宛若千斤的重量,她才轻轻地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