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废了。

为此母亲还暗喜过,半只眼睛都瞧不上南如月。

哪曾想南如月被南如雅那个蠢货怂恿上吊,没死成又被辅王退婚,竟然性格大变。

软的也好,硬的也罢,什么手段,策略用在南如月身上都没有效果。

论武功,她不是南如月的对手。

论心智和忍耐,数次交手她居然也都趋于下风。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隐忍,蛰伏,等到时机一击致命。

“祖父将如珠叫来,可是家中有事?”南如珠瞬间变脸,一副沉稳懂事的模样。

肃王这会儿正觉头疼,也没看到她变脸的本事:“是你父亲的事。“ylcd

“等南侧妃来了再说吧。”

“如月,给我按按头,头疼。”

南如月走过来,给肃王按摩穴道,缓解头疼。

南如珠则是在一旁坐下来,拿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等人。

没等多久南福海就回来了,走到肃王身边附耳低语了两句。

南如月在旁边刚好听见——

南如雅刚查出来有一个月身孕,正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不过来了。

但是她让王妈妈跑一趟过来,刚好送来端午的节礼。

“不来也好,她已经嫁出去,家里的事与她关系也不大。”肃王疲乏地挥了挥手。

南福海领会到他的意思,退下去接待王妈妈。

并没有打算把人叫进来一起商量的打算。

王妈妈看王福海拉着她说客气话,也跟着打哈哈,半个字都不多问。

她只等结果,回去通知南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