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知道,容落歌最在乎的就是父亲,只要父亲开口,她一定会听话的。

到时候,只要她乖乖地回了齐王府,还不是由着自己拿捏她,今日这口恶气总能出了。

寒翊风脚步一顿,心中一想也是,容落歌除了回镇国公府还能去哪里,他只要去镇国公府问罪就是,自然会有镇国公押着容落歌给自己磕头赔罪。

容落歌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她现在就只想找个地方缓一缓。

身上的嫁衣实在是太显眼,思来想去才想起来原主生母在城中还有一处小宅子,是当年的陪嫁,她只能咬着牙去那边,好在距离这边并不远,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这宅子前后只有两进,没有主人也没有看门的下人,她翻墙进去,常年没有修葺打扫的宅子遍布灰尘,她脚步有些踉跄地推开正门进去。

就在这一刹那,第六感告诉她危险,她身体反应后退一步,紧跟着脚尖用力踹上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了门框上,刹那间尘土飞扬,紧跟着容落歌就听到一声极低的轻咳声。

果然有人。

“阁下不告屋主擅闯寒舍,不知道是何用意?”容落歌双手紧握,不知道室内几个人,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角的余光查看逃生的路线。

“你是这宅子的主人?抱歉,借贵府一用实属无奈,还请主人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