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此时的心情跌宕起伏的程度丝毫不比枕边人少。甚至于更多,他看着自己这个会要挟,嘴巴利,还特别狠的女儿,真不敢相信之前她是那样一副窝囊无主见的样子。

她肯定是恨自己,所以这些年一直装样子骗自己,就是为了今日的一门好婚事压制自己这个亲爹。

偏偏这一切还是他亲手促成的,真是一口老血吐出来。

容落歌挑挑眉看着对方,笑着说道:“国公爷还想说什么?不如说一说比我还大两岁的外室子容朗?要不说一说还没嫁人就爬了齐王的床甘愿做妾的容黛?还是讲一讲这么多年国公爷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外室狄月奴?毕竟为了狄月奴的女儿,国公爷连我这个嫡长女都敢踩在脚下为她的孩子铺路,不知道为了容朗这个私生子,国公夫人所生的容岩又该怎么做一个听话的踏脚石呢?夫人,你说呢?”

镇国公夫人面色一僵,她当然知道狄月奴。但是丈夫信誓旦旦跟自己说早就跟与她无往来,难道都是骗自己的?

虽然她不喜容落歌,但是她的话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是啊,那狄月奴可有个私生子,比自己的儿子还大好几岁。自己的儿子还不到年龄不能接手丈夫手里的人脉,但是狄月奴生的儿子呢?

算算年纪,正好到了能带出门交际的年龄啊。

瞧着镇国公夫人明暗不定的神色,容落歌心里轻笑一声,论挑拨离间,她可是专业的。

第5章 攀上高枝了呗

容落歌该说的都说了,这里不是原主的家,自然也不是她的家,她当然不会留下来。

“等等。”镇国公开口,走了两步看着容落歌,面色浮浮沉沉说不出的难看,“落歌,你就这么绝情?你要知道你就算是嫁给了齐王,万一以后要是在王府受了委屈,可没娘家人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