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威胁她!

这样的奴婢留着早晚会成为心腹大患,容落歌还想着给她留点体面。既然对方这么不上道,她就没必要了。

“敢威胁主子的奴婢,本王妃也是头一次见,镇国公夫人号称治家严谨,御下有道,如今看来真是徒有虚名。”容落歌嫁过来国公府那边只给了她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带着的苍云,另一个便是鸣翠,还有几个粗使的婆子,都是不能进院子伺候的。

由此可见,当初楚珂这个继母就没想着要原主过舒坦日子。

既然无人可用,容落歌只能自己动手,提脚就把唧唧歪歪还在威胁她的鸣翠给踹了出去,“再不走,命就留下吧。”

容落歌脚下留了情,只把人踢出屋子,也并未让她真的受伤,吓唬的分量更大一些。

鸣翠果然怕了,黑着脸爬起来,抖着腿说道:“奴婢回了国公府一定会把今日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回禀夫人。”

容落歌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看着苍云说道:“去盯着她,别让她带走不该带的东西。”

鸣翠的手脚不干净,自然是要防着一些。毕竟她现在顶替原主在这里生活,傍身的钱财目前没有别的来路,手里现有的要好好的护着。

苍云去盯着鸣翠,容落歌总算是能得了空好好地缓一缓。

梳理一下眼下的情形,目前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拿回原主生母的嫁妆,这可是以后她生存的根本。

然后就是要招兵买马,身边只有一个苍云肯定不行。不管是国公府的人还是这王府的人她一个都信不过,只有自己买来的人才能安心。

丫头要买两个,还要几个有些功夫的小厮与护卫。毕竟以后她是打算自立门户的,没有自己的人进进出出跑腿打听消息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