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歌这是当初拿话来糊弄寒翊风的,不知道太子怎么知道了。
看他这架势去庄子上查过了才对,也应该会查出些端倪,自己当然没有跟人学过。不过她要是咬定不松口,太子也不能拿她如何。
毕竟,她不能证明自己跟人学过,太子也拿不出证据说她没跟人学过。
原主在庄子上的时候确实经常一个人进山,当然不是去学东西,而是她喜好采药,也跟着乡下的土郎中学过一些简单地医术。
“殿下这话说的太过于空泛,我虽然有些本事,也不过是粗浅之技,哪里能比得上殿下身边能人辈出。”容落歌再度试探道。
寒星澜知道容落歌谨慎难缠,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心思缜密,笑了笑就道:“今日宫里的事情,我想问容姑娘提前可知道多少?”
容落歌实话实说,“我只猜到寒翊风与容黛设局要害我,但是设的什么局却一无所知。殿下应该知道,我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在宫里毫无人脉。”
“容姑娘说的是,所以孤看中的便是姑娘这一份临危不乱,将计就计的本事。”
容落歌:……
“殿下想要收我做幕僚?”
“也算是吧。”寒星澜微微颔首,“容姑娘为我出谋划策,我保你一世平安,富贵荣华如何?”
容落歌心想富贵还用你保,只要她跟寒翊风撇清关系,赚钱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但是她知道,寒星澜肯定对她起了疑心,开这么宽泛的条件,指不定就是诱她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