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是。”这天聊不下去了!
容落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败败火气。
瞧着容落歌那一下子黑了的脸,寒星澜轻笑一声,“容姑娘以为我骗你不成?并不是,我说的是实话。不管在宫里还是在东宫,我都只能是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储君,一言一行备受瞩目。所以才寻了这么个地方放松一二,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容姑娘买下了隔壁的宅子。”
容落歌听到太子这话,心里不太懂这些有钱有权人的想法,这世上那么多人汲汲营营向上爬,为的就是他们向往的权势。
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将捧在手心的茶盏放下,这才接着说道:“这次多谢殿下告知柳玉娘的来历。”
“举手之劳而已,比不上容姑娘给的图纸重要。”寒星澜笑着说道。
容落歌看着寒星澜实在是摸不清楚这人的深浅,别看他总是对人温和笑意融融的样子。但是能在储君的位置上安稳如山,明妃与寒翊风这么多年没把他扳倒,就能看出他的本事。
她当然不敢小看他,只是俩人接触以来,太子对她一直释放善意,她的确也做不出冷脸待人的样子。
“殿下用得上便好。”
“自然是用的上,不过现在还要先把东西打制出来再说,我手下的人并不看好,觉得打制不出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