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歌没想到太子会这样说,顿了顿才说道:“多谢殿下告知,落歌感激不尽,既是这样,那我便不出去了。”

寒星澜乌黑的眸子在这浓郁的夜色下将锋锐尽数遮掩起来,他轻声笑道:“容姑娘几次相助与我,这点消息不算什么。”说到这里他看着容落歌,“明妃如今正在给齐王选妃,也许很快新的齐王妃就要选出来了。”

容落歌想起之前印章的事情,下意识的开口,“不可能。”

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莽撞了。

容落歌对上寒星澜惊愕的目光,不自在的开口解释道:“我是想说明妃对齐王的婚事算计那么深,肯定不会轻易给他再选个王妃出来,多半是明妃那边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也有几分道理。”寒星澜听着容落歌的解释,唇角微微一勾,“不过,有件事情我想还得跟你说一声,你与齐王虽然已经和离,但是你的婚事明妃依旧十分在意。”

容落歌脸色一黑,就道:“我的婚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你毕竟是前齐王妃,你再嫁越不好,明妃才会越开心。”寒星澜轻轻叹口气,“大概最近几日镇国公就要为你择婿,听说挑选的多是鳏夫或者没什么前途的庶子,你自己当心些。”

容落歌冷笑一声,“那他尽管试一试。”

“我知道你可能并不在乎声誉,但是与镇国公这样的真小人对上,两败俱伤并不是良策。”

听着寒星澜的话,容落歌沉默一下,这才抬头看着他,“不外乎就是拿着父母之命,孝道来压我。我也不是没有办法辖制他,多谢殿下告知,天色不早,殿下早些回去休息,落歌告辞。”

容落歌利落的翻墙又回去了,寒星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围墙之后,带着笑意的眸子渐渐冷了下来。

“殿下,容姑娘的警惕很高啊。”时安的身影从暗夜中走出来低声说道,“只是她不跟您求助,这往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