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行不通。

“如果我有办法,你会答应吗?”寒星澜盯着容落歌问道,微醺的芙蓉面上浮上几丝红晕,往日明亮自持的眸子带着浅浅的迷蒙之态,看上去竟有几分憨态喜人。

“那我得想想。”容落歌趁着自己还没醉得一塌糊涂,站起身就往外走。

果然不能喝酒。

寒星澜微微有些遗憾,不过没有趁机强逼着她答应,反倒是笑着道:“我送你回去。”

“那倒也不用。”容落歌走起路来看上去还挺正常,没有像是寻常的喝醉的人东歪西倒。

寒星澜以为容落歌可能只是有三分醉意,便随着她往外走,哪知道容落歌直接穿过游廊,踏过花丛,走到两家的院墙之间,助跑两步徒手攀墙……就这么翻进了隔壁。

寒星澜:……时安:……

寒星澜扶额,然后轻声笑了出来,果然还是喝醉了啊。

容落歌翻墙过去动静不小,把春雨几个吓了一跳,忙扶了姑娘进屋,又是灌醒酒汤又是更衣洗漱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消停下来。

容落歌的醉意减了三分,躺在床上望着帐子顶上的团花纹发呆,看了一眼就又觉得天旋地转的,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春雨听着姑娘的呼吸声渐渐稳了下来,这才落下帘子悄悄退了出去,外头乐菱几个正在候着,瞧着她出来忙问道:“大姑娘没事吧?”

“已经睡了,没事了。”春雨轻声说道,“晚上我来值夜,你们都去歇着,明早新巧来替我。”

新巧答应下来,就听着一向性子温和的半雪说道:“姑娘怎么从隔壁翻墙回来,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