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无权无势小平民,真的是没人权。

想了半天头更秃了,容落歌索性起身出去,换了身衣裳用过简单的早膳,就去后花园的亭子里发呆。

她得好好地想一想。

几个丫头瞧着大姑娘心烦,也不敢惊扰大姑娘,悄悄地送上茶点就又退了下去。

容落歌翘着二郎腿,坐在鹅颈椅上偏头看着锦鲤池,手里捏着一小袋鱼食,有一下没一下的洒落下去,看着锦鲤蜂拥过来抢食。

这么多锦鲤,杀进内圈抢食的全都是膘肥体壮的,像是瘦弱一些的鱼儿只能在外围捡漏。

弱肉强食,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

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不是她几个丫头的脚步声,她猛地回过头,就看到寒星澜抬脚走了进来。

容落歌:……这是她家吧?

许是容落歌的神色太过明显,寒星澜笑着说道:“翻墙来的。”

容落歌头疼不已,昨天她就不该走捷径翻墙,结果这人有样学样。

她怎么不知道一向正经的太子殿下,还有这样的一面?

清晨的阳光明媚又不刺眼,徐徐的威风扫过脸颊惬意又舒适,寒星澜一身白底金边束玉带的长袍,风姿雅逸,当真是赏心悦目。

寒星澜在容落歌旁边的鹅颈椅上坐下,随手拿起她放下的鱼饵,欣长白皙的手指捏了几粒扔进水中,看着锦鲤跃出水面抢食吃,轻笑一声道:“你看,便是这一池水中的锦鲤都知道拼命才有吃的,想要好好活着,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