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衡现在才想起药方的事情,本来在他书房的药方怎么会到了容落歌手中?

他狐疑的打量着妻子,总觉得她来的太及时了。

楚珂一见丈夫这目光,心头更冷,状似无意的开口说道:“之前我匆匆赶来时,听着容落歌说了句药方,夫君,什么药方?要是容落歌想要什么方子,我去给她找来就是,何必为难你。”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几日前我偶然遇到容黛,听着她也念叨什么药方,难道跟这个有关系?可是容落歌跟容黛都要药方做什么?”

“黛儿要药方?”容衡看着妻子问道。

楚珂无奈的叹口气,“你知道,我现在跟她的关系不好,那天只是偶然听了一句,许是听错了也不一定。药方,药方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要药方,灵珊前几日跟明大小姐见面,对方也正在找药方,说是明夫人卧病在床一直不见好,今年真是晦气连连,改日我要去庙里烧两柱香才好。”

明大夫人的事情最近慢慢的传了出来,容衡显然也听说了。顿时有些不自在,不知道妻子是不是在含沙射影意有所指容黛母女的事情。

他轻咳一声,说道:“有劳夫人了,我拨笔银子给你做香油钱,辛苦你跑一趟。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楚珂又关怀几句,这才施施然地走了。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这才有功夫念及自己的事情,她这边帮容落歌达成所愿,容落歌最好也别食言。

不过,最近狄月奴确实没再出现让她闹心,容黛也没再嚷嚷着上族谱,不知道跟容落歌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