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妆眼睛一闪,若是朝臣能联合上书,想必太子大婚就不远了。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总要试一试。

云时妆与付双舒分开,二人各回各家探听消息,看看能不能侧面推动一把。

另一边容落歌瞧着寒星澜也有些窘迫,她倒是忘了,她现在是良娣,是太子的嫔妾,现在圣旨已下,名正言顺,寒星澜若是视她如无物,不在长信宫留宿的话,那她依旧是个笑话。

寒星澜看着容落歌不自在的样子,笑着说道:“不过是骗骗外人,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容落歌松口气,立刻说道:“我知道,我懂,你又不喜欢我,咱们只是合作。可以,可以。”

寒星澜:……

容落歌本来是打算在内殿多摆一张软塌,太子睡床,她睡软塌就好了。虽然软塌不太舒服,但是总不能让太子睡吧。

哪知道还没等她纠结怎么开口,寒星澜已经换了寝衣直接进了帐子坐下,还对着她招招手。

容落歌面色一僵,虽然说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俩人躺在一张床上,总是怪怪的,很拘束啊。

以她格外豪放的睡姿,她真怕睡熟之后会不会一脚把人踢下去。

“东宫也并不是完全安全之地,这里也有别人安插的眼线。所以做戏要做全套,只好委屈你了。”寒星澜幽幽的叹口气说道,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