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陛下说让您把宫务接过来,但是太后娘娘那边不放手,这可怎么办?”赵嬷嬷有些担忧的问道。
与太后对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容落歌想了想说道:“先不着急,眼下东宫其他人还未进宫。总的来说陛下的后宫,现在就我一个,慢慢耗着,耗不下去的总不是我。”
晚上寒星澜得空回来用膳,看着容落歌笑着说道:“你这一天动静不小。”
“陛下还满意吗?”容落歌戏谑的问道。
寒星澜点头,“满意。”
容落歌给他夹菜,“孝期吃素,你还是多吃一些,免得身体熬不住。”说完这句就又说起宫里的事情,“太后娘娘宫权不撒手,我现在不打算与她硬扛。不然传出去对你这个新帝的名声也不好。”
“你有什么主意?”寒星澜笑着问道。
容落歌想了想说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嘛,反正我有办法,陛下对我放心就好。”
“那是当然放心。”寒星澜点头,“明日开始就要举办先帝丧仪,你要做好准备。”
容落歌当然有准备,国丧那是要真的真真切切的跪着哭,不只是后妃还有命妇,而且前朝的重臣也如此。
总之这是一项持续长久,耗费心神,对健康不太友好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