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有可能。”寒星澜道,“狄月奴能在鸮国潜伏这么多年,耐性与韧性可见一斑,她也未必会给孩子留下什么话。”
容落歌觉得这话有些道理,“狄月奴若没这份本事,也不会等到能回青玄国的时候。”
“暂时先不管,若是容黛离京再说,让人盯着她便是。”
容落歌颔首,“也可以引蛇出洞,故意给她制造机会,看她怎么选。”说到这里一顿,她抬头看着寒星澜,“荣朗走的这么坚定,我觉得他知道的可能性比容黛要高。”
寒星澜颔首,“你歇着,我让人去追荣朗,跟上他,盯着他。”
容落歌点头,“未必能成,但是试一试也没什么。”
寒星澜到了外殿把时安叫进来吩咐下去,容落歌在内殿琢磨着若是能跟着荣朗找到前往青玄国的办法,这对他们来讲可是一件好事。
但是等到那时候,一旦做实容郎前往青玄国的事情,不知道镇国公能不能担得起外室子通敌的罪名。
若真有那天,容落歌也算是为原主真真正正的报仇了,归根究底,她能有后来的遭遇,其实都是拜镇国公所赐。若不是他坚持让原主嫁给寒翊风,容黛又怎么有胆子这么欺负一个嫡长女?
这是她欠原主的公道,一直谨记在心里。
寒星澜回来后看着容落歌凝视着窗子不知又在想什么,神色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让人心疼的气息。
是了,就算是她再怎么洒脱,当初被亲爹卖了也是真的,大约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不然也不会提及荣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