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妆得了消息也没什么反应,齐王护送先帝的棺椁前往帝陵,人都不在京城,纵有什么好主意又有什么用。
容黛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露面,自从齐王离开京城之后,云时妆摆着王妃的架子,总是来为难她。
母亲跑了,父亲如今又被调职,哥哥也跑了,谁又能为她撑腰?
容黛这段日子着实吃了不少的苦头,也让她渐渐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齐王不在,她在这往府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简直是痛苦死了。
再想想做了贵妃的容落歌,她更是能呕出一口血来,她一直跟容落歌这个嫡长女较劲,明明她已经占了上风,哪知道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而容落歌却坐在贵妃的宝座上耀武扬威。
容黛想起自己得到消息,哥哥去找母亲了,她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她也想去。但是她又舍不得齐王,纠结不已,每日以泪洗面,她的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子了。
“侧妃,王妃请您过去。”门外的婢女推门进来躬身回道。
容黛:……
好想拿起一把刀跟云时妆同归于尽,太欺负人了!
容黛煎熬的日子容落歌未曾刻意打听,也并不知道云时妆借着齐王不在京狠狠的折腾容黛的事情,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边关战事一起,快马每日驰骋在官道上,将边关的军情火速传进宫中,朝中的气氛越发的紧张。
萧慎大军出发,在这之前梁王已经让人押送第一批粮草先行上路,而他还留在京城继续筹备。
容落歌的孕吐来得晚了些但是终于还是来了,整日没什么精神,恹恹的,她从不知道女子怀孕是这么辛苦的事情,那种翻肠倒海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