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哪知道披着人皮的心是红是黑。”容落歌道,“我倒觉得这还是个好事,内廷府上上下下之前已经洗了一轮,这些人都交了赎罪银子,只怕是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如今再也想不到咱们还能杀个回马枪。若是真的能查清楚,我算了算,查出来的银子至少也得几千万两,照朝廷目前的税收那得是数年所获。你本来就很缺银子,这下好了,荷包一下子满了。”
寒星澜知道容落歌是故意说笑逗他开心,他幽幽一叹,“这些混账东西,只顾着自己的盆满钵满,完全不顾朝廷与百姓,说起来朕都恨不能将他们一锅端了才能解恨。”
“若是这样动静就太大了,内廷府内可也有不少世家子弟做官,你想要怎么做还得思量周全才能下手,最好是一击毙命。”容落歌慢慢说道。
她对内廷府内复杂的官员体系弄不太清楚。但是她能知道这些人胆子这么大必然是有原因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有像武松打虎,一拳毙命,这才是高明的招数。
不能给那些人翻身的余地,不然这事儿就真的是秋日的雨,没完没了了。
寒星澜看着容落歌说道:“我还想着让你清清静静养胎,结果……总让你费心。”
容落歌笑着说道:“我愿意啊,你待我好,我便想为你分忧。”
寒星澜握紧容落歌的手,思量半天才接着说道:“看来胡宗禧敢这样做,应该是已经拉拢了内廷府一部分人。但是还没有十足把握,这才想借用你的力量扳倒樊明章。”
“你说的有道理,你打算怎么用胡宗禧?”容落歌问道。
“杀了一个樊明章不管用,下头的人已经烂透了,只有将内廷府彻底清理一遍,才能算是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