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歌站起身来,神色冷淡地看着太后,“太后娘娘的话臣妾不敢领,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太后娘娘一心为了娘家铺路,完全不去想陛下被苏丞相几次为难,别人会怎么看笑话,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要求陛下为您做事?臣妾还有其他的事情,便先行一步,太后娘娘恕罪。”
容落歌弯腰屈膝一礼,随即转身而去。
太后气的一把将茶盏拂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刺耳声。
容落歌的脚步都没停一下,如今的她可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太后想要拿捏她可不容易。
燕茵带着宫人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然后沉默地站在一旁。
太后看着燕茵,“你是不是也觉得哀家做得不对?”
燕茵听着太后的话,低着头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并未这样想,只是心疼太后娘娘。您为了苏家在宫里殚精竭虑,但是……娘娘,皇后娘娘有句话说得是对的,相爷如此为难陛下,您是不是也要给苏家知会一声?若是相爷肯退后一步,您这里自然就好周旋了。”
太后看着燕茵说道:“退一步,就要步步退,我生的儿子还能不知道?他巴不得自己的亲舅舅告老致仕呢。”
燕茵这就无奈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后看着燕茵又说道:“皇后如今倒是越来越嚣张了,长此以往,哀家在这后宫岂不是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掌管后宫,自然是要有些威势,奴婢知道其实您不在乎这些,现在又何必跟皇后闹不愉快,最后陛下知道了,只怕……届时,娘娘又怎么好跟陛下解释?太后娘娘,您得为自己想想啊。”
太后心气不顺,什么都听不进去,摆摆手让燕茵退下去。
燕茵只得弯腰退下。
另一边,容落歌确实一肚子火,回了凤仪宫之后,看着融心说道:“你去苏德妃那里走一趟,告诉她织坊的事情是陛下所定,让她不要痴心妄想了。你问问苏德妃,苏丞相在朝堂上与陛下对着干,她有何底气还想在陛下面前讨个脸面,我都替她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