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拜见皇后娘娘。”宋惠和上前见礼,就算是她再不服气,容落歌都已经做到了皇后的位置上,还生下了陛下唯一的儿子。
本来她能等,但是如今家族即将倾覆,她哪里还有日后一说。
“惠妃起来吧,坐下说话。”容落歌依旧神色温和的开口,如今她胜券在握,自然是更加从容。
宋惠和没有坐下,而是看着皇后开口问道:“娘娘,宫外的消息是您让人故意传给嫔妾的吧?”
容落歌抬眼看着宋惠和,没有否认,笑着说道:“本宫并没有刻意插手,只是没有拦着宋夫人安排的人进宫,仅此而已。”
宋惠和想着有什么区别呢?
皇后这样说,就足以说明皇后将后宫稳稳地掌控在手中,是对她的示威。
“娘娘让嫔妾知道这个消息,想要我做什么?”宋惠和没有兜圈子,她想要家里人平平安安的。所以对皇后低头就算是难熬,她也愿意。
“惠妃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并不是本宫要你做什么,而是你要怎么做。只要你用心,也许还能保住你父亲的性命。”容落歌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令尊身为臣子却有野心,陛下不处置他会处置谁?”
宋惠和的面色青青白白变幻不定,眼睛里带着怒火,“皇后娘娘,话不能这样说,我宋家身为世家,为鸮国不知道付出多少,我父亲哪有什么野心,不过是想替陛下分忧罢了。”
“哦,好一个分忧!”容落歌冷笑一声,“惠妃,你又何必心知肚明还要说谎。宁远侯若是一心忠君,又怎么会联合朝臣与陛下作对,陛下推行政令,令尊不仅不替陛下分忧,为朝廷出力,还处处阻挠,为了一己私欲,简直是为所欲为。惠妃,宁远侯落到这一步,只能说他咎由自取!”
宋惠和当然知道,但是就算是知道也不能承认,她咬着牙说道:“皇后娘娘,我父亲不过是一时冲动,兴许是被人利用了。我愿意说服父亲,让父亲为陛下效劳,还请皇后娘娘开恩,让我见一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