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毕桃好心办了坏事,但为的却是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他就算意见再大,也没有立场责怪什么。
等到回去了,他才推心置腹地跟毕桃谈了谈:“你不能这样帮他们,你该听说过,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哎呀,你就算想授之以渔也要分时候的嘛,现在雨下这么大,要是把他们淋出病来,那都是你的不是。不如等天晴了,我再去教他们一遍,然后拆了让他们自己搭?”毕桃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情况特殊,姬瑜收了他们是要负责的。
这些都是有来头的人,要是淋出病来,姬瑜少不得要吃挂落的,到时候随便哪个有背景的给家里打个电话诉诉苦,那姬瑜不是完了?
姬瑜倒是没考虑到这点。
沉默了片刻,他郑重地跟毕桃道了个歉:“对不起,是我犯傻了,你说得对,情况特殊,不该在这个时候逼着他们学习。谢谢毕桃同志及时纠正我的错误思想。”
“什么呀,咱们夫妻,说什么谢不谢的,还这么正经,弄得好像外人似的。”毕桃不喜欢他这样,捶了他一拳头。
却叫姬瑜给逮住了,就这么把她推进了空间里头。
一边冲热水澡,一边亲亲我我,天大地大,院门一锁,管他瓢泼大雨,还是电闪雷鸣,总有一方空间可以任由他们自由放肆。
这一场雨下得很大,也异常持久,帐篷里的知青们坚持了两天就不行了。
水漫全岛,幸亏当初住宅这边垫高了地基,要不然,岛上真的要处处汪洋一片了。
姬瑜这天临时做了个决定,把所有知青全部安顿到军人们家里,两三个人挤一间房,实在挤不下的,就把帐篷挪到这边的院子里,总比在广场和操场那边泡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