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晒的粗茶,勉强能润个喉,卫大人不要嫌弃。”

卫望端着茶碗道了声谢。

“从前你师傅跟我提起过你们兄弟俩,说你们都是他的得意弟子。”

“是师傅谬赞了,在下跟舍弟还有许多需要多进益的地方。”

“卫统领跟你弟弟还好吗?说起来,你弟弟跟是时安差不多大吧?”

提起两个最亲近的人,卫望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他们都好,师傅略忙些,常出任务。云风今年也十岁了,正是顽皮的时候,天天被压着练武。”

易之摩擦着茶碗的碗沿,叹了口气,“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日后时安就交给你了。”

“本该师傅亲自来的,可实在是脱不开身,便叫我来了。现在燕朝朝中诸多动向,袁相跟师傅手里能用的人有限,我不一定能时时刻刻待在山上,但一定常来教他。”

易之正要说话,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古怪尖利的鸟鸣声,卫望刷的一下站起来,示意他别出声自己出去看。

过了片刻,卫望从外头进来,脸色凝重。

易之也跟着提心吊胆,“是何人?”

卫望示意他不必紧张,“是我们联络的信号,云埋山这几日有吴国人出没。未免出什么意外,我这几日要在云埋山周边调查一番。”

既然是需要卫望去查的事,说明出现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卫望接着说:“我们与吴国相交甚少,况且他们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不必忧心。”

易之叹了口气,将凉掉的茶泼到窗外,重新倒了两碗。

“今日遇到的那个小姑娘瞧着身手不错,看上去她跟时安关系不错。请她教时安学些基本的招式还是可以的。”卫望看着易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老了许多,完全看不出来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今日那两个人说的有句话没错,时安是太单纯了些,叫他多接触些外人,也没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