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了那黎皎脖子一抬就要往嘴里送酒的手腕,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

本来还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这场毫无感情的联姻,可是没成想到了敬酒这一步,还是想一醉解千愁。

“别胡说!我黎皎向来千杯不醉~这才喝了两杯!”

宋礼笙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薄唇微抿,不容置疑地从她手中夺过了那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这才对那桌客人说了一句:“抱歉,失陪。”

黎皎秀眉微蹙,但混沌的大脑在反应过来宋礼笙都做了什么之前,就被他强势的扣住了肩膀,踉踉跄跄地向后门走去。

冷风一吹,她的头脑也被刺激得有些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了。

宋礼笙抢了她的酒杯!还把她强行拉了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黎皎当即两腿一跨,站稳脚步,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来,拉住了她新婚夫郎的西装领口。

“我是你妻主,你怎么可以不听我的话擅自做主?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几乎是趴在了宋礼笙的胸前,口齿不清地喃喃说着。

宋礼笙低头望着她的发旋,鼻腔中充斥着女人身上的山茶花香水混杂着的酒味。

如此近的距离,黎皎身上的温度仿佛都能透过彼此的衣服传达到他的肌肤上。

如此滚烫。

连带着他的脸也暗暗有些发烫了起来。

他从未与异性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于是宋礼笙理所当然地没有听清楚黎皎前面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