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长被一个小辈追问,老脸都快挂不住了。

好像他不关心未来,就是在放任医院走向倒闭!

他笑得勉强:“丫头,你这嘴巴可真是厉害。”

许培然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觉得难堪、下不来台是什么时候了,哪怕领导都没如此让他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秦聿珂干脆地耸肩,“没有,咱们东山省中医院这么大,我一个小小播音员,哪可能跨行,将您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哪里有什么好建议?”

“对了,许院长,我们能借医院里的粉碎机用用吗?”

许培然怎么会不清楚她在说反话。

他笑着没有立马追问,而是亲自带他们去中药库旁边的工作间,里面有值班的员工。

没用十来分钟,秦聿珂两人带来的药包全部被研磨成齑粉,还过了两次筛。

许培然也很聪明地没有多问一句。

秦聿珂和娄文彦能够大大方方拿出来磨成粉的药,当然不可能是对身体有害的。

出来的时候,许培然笑着说:“小秦同志,每年七月份是组织给我们拨款补贴的时候,能从其中挪出多少当做你们赞助,得看看这广告给医院带来怎样的效益了。”

“我不是不舍得给钱,主要是医院花钱的地方太多,跟咱们自己的小家般,都需要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