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娄文彦指指自个儿的脸,哈哈着:

“刚才咱妈去菜园里摘了几根黄瓜,所以芦荟、黄瓜捣汁是肯定的,你让我带了蜂蜜,脸上挂的是面糊。”

“而鸡蛋嘛,那不是还有没调开的蛋黄和蛋清?”

秦聿珂保持脸部表情僵直,眼睛里杀气腾腾。

这个男人正常起来能够无敌,可是他要是毒舌起来,忒招人烦了。

她可是他的亲媳妇,他竟然也能笑话上!

娄文彦又道:“媳妇儿,医生说啊,孕妇的心情好,所以你可不能生气啊。”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

秦聿珂又是个白眼递过去,手已经捂上耳朵表示拒绝听。

哥哥哎,她在敷面膜,敷面膜的时候笑,那岂不是要影响效果,而且糊糊会掉落一地?

娄文彦却拍拍手上的泥土,走上前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

客厅中三个女人们仍旧不适应地僵直坐着,见两人进来,头不转可是眼珠子却一路跟随。

娄文彦低咳声,慢悠悠地道:

“媳妇儿,你别看我们兄弟三个人被我爸妈教育得还算成功,其实小时候没少办傻事。”

傻事俩字,就将大家伙的注意力都拉过来了。

就是堵住耳朵的秦聿珂,也很精准地捕捉到那俩字,手禁不住松了点力道。

“像是我,在一年级第一次考试的时候,发下试卷来,我两分钟就交卷走了。大家伙很纳闷,出来考场就问我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