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缘分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娄母一点点照着镜子,也寻了一件穿旧的棉衫,剪下来块,沾着水一点点擦拭着脸。
看着两儿媳妇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忍不住说教两句:
“这感情是处出来的,你们但凡在自家男人身上多花费些精力和关心,也能有所收获。”
“人心都是肉长的……”
若是往常,她们俩肯定阴阳怪气得回几句。
不过这一次,许云菲没有多想,反而连连点头,“可不嘛,二弟出现的地方,二弟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而二弟妹出现的地方,二弟也不错眼珠子。”
“自从有了孩子,我时常就忘了孩子的爸爸,难怪他又成了锯嘴葫芦……”
三人说着话将面膜给擦净,又用水冲洗完,拿着毛巾沾掉水珠。
“哎呦喂,不得了!”许云菲一惊一乍地喊起来了。
“我这下乡干活后,皮肤常年干燥皴黑,擦了多少雪花膏了,还是不能恢复下乡前的样子。”
“这才涂了十来分钟面膜吧?我感觉我白了不少,跟我离京的时候差不多,脸蛋也滑嫩……”
娄母亦是将脸凑到镜子前,瞪着眼看了半天,又小跑到娄父跟前,拉着他的胳膊,“老娄,你看看,我是不是也白了、脸上的雀斑少了,就是皱纹都平坦些了?”
娄父见屋子里没人,还真伸出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点点头笑道:
“这芦荟面膜确实补水,美白有点,但是说就十多分钟做到淡斑、去皱纹,就有点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