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松如梦初醒,他思索一番,摇了摇头,“不知道。”
当时他见夫郎疼得要命,一心只想把夫郎往郎中家送,哪里留意过这些。
郎中闻言,“你瞧瞧。”
他说完转过了身,走出了堂屋,把地方留给陆青松。
他方才把脉,没发现有大出血的情况,但是小的见红,这把脉可是把不出来,他得问清楚了,这才好抓药熬煮。
陆青松依着郎中的话,帮着唐荞仔细检查了一番。
见到淡淡的血丝后,他手都哆嗦了一下,心猛地往下坠,完了!完了!陆青松心底拔凉拔凉的,但是现在唐荞情况不好,他不敢当着唐荞的面表现出异样,怕唐荞忧心。
这时唐荞恢复了些许,他半梦半醒,皱起眉,揪着陆青松的衣摆,他第一句话就是积极承认自己的错误,“松哥,我又错了。”
陆青松帮他合上衣襟,摸摸他的脑袋,轻声哄道:“等你好了,我再找你算账,现在别多想,放轻松,闭着眼睛歇会儿。我去叫郎中。”
“好。”
唐荞自知理亏,但是他也知道,松哥说得对,现在必须放松,太忧心了,反倒对孩子不好,唐荞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陆青松走到了房外,压低了声音,焦急地冲着郎中说,“郎中,有淡淡的血丝,我夫狼不会有事吧?”
郎中仔细盘问一番血丝的颜色和多寡,这才说道:“无碍,不算严重,我抓些药给他调养一番即可。”郎中厉声道:“但是切记,两月内不可再行房事。”
听到那句无事,陆青松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没事就好,荞荞没事就好,他对着郎中保证,“我记住了。”
两人进了堂屋,郎中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