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语迟却十分激动,他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因被裹得太紧,最后只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引起了冷霜落的注意,他问道:“凌公子,这是什么?”
凌渊警惕地将岑语迟藏在了身后,而后看向冷霜落,重复道:“你该回去休息了。”
冷霜落意识到自己惹这位在短短几年之间便从一个烧火工,迅速成长一路攀升,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便已坐上十丈府第一把交椅,且拥有绝对实力,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其地位的公子不快了,只得告退。
打发走了冷霜落,凌渊带岑语迟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凌渊看向小小一只的岑语迟,岑语迟也站在地上看向凌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默不住声,许久之后,凌渊叹了口气,将人扔到了狭小的后院,而后打上一层结界,外面的人进不来,岑语迟也出不去。
而后的很久很久,岑语迟都再也没见过凌渊。准确地说,他再没见过任何一个人。
岑语迟就待在凌渊的后院里,他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因为这层结界,整个后院就连一只鸟也飞不进来,无聊了只能玩泥巴。
终于有一天,可能是在一些本能的驱使下,岑语迟把自己埋在了土里,就剩一只小脑袋露在外面。
于是当那场大雨来临,凌渊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来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被刨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岑语迟的头在地上张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诡异场景。
凌渊皱着眉头把人从土里刨了出来,而后岑语迟用那双占满了泥浆的小手往凌渊洁净的衣摆上啪啪拍了两个泥手印之后,便哭着往门外跑去。
这天刚好十丈府的人都被凌渊安排出去办事了,而且天色已晚,又下了这么大的雨,就算十丈府内还有其他人也不会有心情出来瞎逛,所以凌渊并没有阻止岑语迟在雨中到处乱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