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雍在?旁看穿了她?的犹豫,道:“无妨,就按照平日里家宴的规格准备,孤随着你家女娘一起用一些便是。”
有了这句话,白芷心头这块大石头才算落地,她?高高兴兴应了声?“是”,下去准备晚饭。
筠冉准备去梳洗更衣,忽然?想起这里没有晏时雍的房间和衣裳,便问他:“殿下在?我大哥从前院里更衣可好?”
晏时雍点头,音调温柔:“好。”
旁边的侍卫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殿下堂堂太子?,怎么能在?旁人房里更衣?何况那人还是个?去世的人,怎么听都不大吉利。
倒是苏嬷嬷老道:“那房间久未有人进去,恐怕潮湿,不如殿下在?客房里更衣可好?”
筠冉这才想起这一出,忙跟着看向晏时雍。
晏时雍点点头。
苏嬷嬷熟悉宫里这些规矩,便带了几个?宫女并?小厮去服侍殿下。
筠冉这才回蒹葭院,梳洗换上吃饭的常服。
甘草在?给她?更衣时有些疑惑:“怎么娘子?脖颈上有红印子??”
筠冉这才想起不对,她?取来铜镜细细照,这才发现?自己脖颈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痕。
纵横交错,让人脸红。
她?心虚咽了咽:“恐怕是那件衣裳面料太扎人。”
甘草忙吩咐小丫鬟:“回头多浆洗几次,杀杀上面的硬褶子?。”
一边念叨:“娘子?才穿了一下午,上面就各种折痕,可见这料子?是不好!”
筠冉脸越发烫了起来,一边心里暗暗祷告甘草没有细看,那折痕一部分是在?腰肢,一部分是在?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