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趁着一份混乱,连忙将郑从南拖到楼梯口,如今也算是和霍沧月站在一起,与对方泾渭分明。
赵归一却是急了,他身上也有,但是他却没有往这方面想,眼下到底是有些心虚起来。只不过面对霍沧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他却不愿意低头,更何况他也不认为,霍沧月会有办法救大家。
不过最让他愤怒的,还是这个总跟他对着干的北堂峥,两条眉毛几乎要挤在一起,目光显得狠狠的,“你别忘记了,是我赵归一在替你们养着整个军队。”
可这话明显没有得到北堂峥的赞同,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归一反驳着,“是你在养着整个军队,还是你在利用整个军队帮你盗墓?”
他的话,明显引得小兵们的赞同,有人低声出言,“是了,自打赵大师他们来了这一年多,我们没有打过一次仗。”一直都在下墓。
兄弟们不是死在战场,反而是死在墓里。
如果不是这一次大家都得了怪症,也不可能在这晋城停留下来,谋取城中大富的钱财了。
郑从南听着大家议论纷纷,也急忙朝霍沧月小声解释:“我昨天才查到,那张家有个远房亲戚是刘司令的姨太太,所以正是这赵归一在背后同张家出谋划策害我们家。”
确切地说,是利用张家的手除掉郑家,然后再将郑家的财产光明正大占为己有。
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霍沧月来,反而害得这赵归一遭了反噬。所以今天那螳螂精的消息一出,他立马就想到了栽赃,大张旗鼓和刘司令的副官北堂峥一起带着人来抓霍沧月。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他既能报仇泄愤,还能解决城中老百姓因为这螳螂精而产生的恐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