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画小声道。“雪千御。”

秦逸心中涌起几分酸涩。

林非晚在梦中还唤着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梦到什么,好像还听到了哭腔。

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吧。

“父皇那边怎么说?”

“皇上正在和群臣商议。”

“嗯。”秦逸淡定地点点头。

子画不解,“殿下,我们筹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要让秦枫卸下军权。这样一来,皇上肯定会改变主意了,您不气吗?”

秦逸弯唇,摇了摇头,“有慕容刚在,秦枫没那么容易倒,不要计较一时的输赢,我们要的是把这棵树连根拔起。”

子画低头拱手:“是属下僭越了,郭大人已经着手调查之前的案卷,要不要调配人手去保护他,万一……”

“不必,如果有人对他动手,那才是不打自招,记住,对那几位御史大人的保护不可松懈。另外,替我收集雪千御的所有消息,事无巨细。”

子画狐疑,主子什么时候对他感兴趣了。

这时,太后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笑呵呵过来。

不过看到其中一个丫鬟抱着一堆画轴时,无奈地扶了扶额。

“逸儿快来,这些都是哀家精挑细选的人,人品、样貌、学识都没得挑,看看有没有你中意的,这些画你父皇已经御览过,你放心挑便是。”

说着,将身后的画卷拿起一个,展开。

“这是吏部尚书的女儿,瞧瞧,这脸蛋,这身材,而且呀,弹得一手好琴。”

“这是杜御史的独女,和你一样,也爱种花。”

“这是季将军家的女儿,据说能文能武,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是……”“诶呦。”秦逸忽地一个趔趄。“逸儿怎么了?”

太后连忙放下卷轴,担忧地问。

秦逸扶额,“皇祖母,想必是站得久了,孙儿有些头晕。”

太后一拍脑门,“都怪哀家太心急了,忘了你重伤在身,来人,快把逸王搀回屋中,这些画卷哀家先给你放到书房,等你有时间了再慢慢相看。”

“孙儿多谢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