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贺州一反常态的没有粘着洛糯,而是像在悄悄密谋着什么。
这天早上,李贺州煮了西红柿鸡蛋汤面,又包了香菇肉馅的饺子,去房间里喊洛糯起床吃早饭。
“洛糯,起床了洛糯?”李贺州趴在床边,轻声叫洛糯起床。
“嗯嗯。”
洛糯闭着眼睛起身,呆坐了起来几秒钟后,又躺了回去,翻身抱住枕头继续睡。
李贺州习以为常,洛糯不缓个十来分钟,是不可能起来的。
换做平常,李贺州可能就让他继续睡了。但是今天不行,他还有事情要做。
李贺州再接再厉:“洛糯?快、起、床、了——”
“嗯嗯。”洛糯精神上应了一声,身体丝毫没有动弹。
一连叫了几声都这样,后面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洛糯直接不理李贺州了。
反正他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哼。
李贺州咬咬牙,他确实不能怎么样。前天他叫洛糯起床,手贱挠洛糯痒痒,直把他笑到没有睡意。
那一整天,洛糯都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晚上李贺州工作完,要进房间睡觉。
洛糯就守在房门,看见他来了,就把怀里的被子扔给他,然后当着他的面,笑眯眯地把门关上了。
那天晚上,李贺州又重新做了一回厅长,洛糯连枕头都没给他。
李贺州把沙发上的抱枕拍了拍,忧伤地把头放在上面。
有些房间,是他的,却又不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