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异一口气堵在喉间,剧烈呛咳起来。
“怎么了?”赫连擎握住他双臂,将人托在两手间。
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常异使力挣脱,背对着赫连擎,双手扒住门框,怒道:“你想听我说什么?我爱你爱得无以复加,心疼你心疼得要死要活?赫连擎,你别忘了我是为什么才留在这儿,你杀你的兵我管不着,可你犯得上当面恶心我吗?我到底有什么对不住你,要让你这样夜里作践,白日恫吓!”
身后半晌无声,常异怒冲冲转过身,质问还未出口,唇舌已被迫封缄。
良久,赫连擎稍稍退开些,贴着他的嘴角,低低道:“你恨我也好,打我骂我也罢,做什么都行,只要别再抛下我。”
“凭什么?”常异抖着手扯住他袍袖。
“这几年我看清楚了,人各有命,有的人就活该一生荒芜。我可以认命,但是对你,我不能放手,我得活下去。”
常异愈发难受,浑浑噩噩盯着赫连擎,一时难以分辨他眼中到底是凶恶还是柔情,一开口,不自觉带了哭腔:“疯狗,牲口!打完巴掌塞甜枣,谁吃得下,我算他胃口好!”
话罢身子一歪,昏迷过去。
第59章
“世子如何了?”
赫连霄阔步走出宫门,小厮在旁撑起油纸伞,鸣红快走两步赶上他,轻轻摇头。
赫连霄轻叹道:“俨王府事多,表兄苦撑多年,殊为不易,你们也算有些交情,家里的事交给水青,你便去为他尽尽心吧。”
鸣红点点头,谢恩离去。
“公子,边境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