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砺这话说的有点狠，楚闻野见他没开玩笑，不知道桑九跟他都说了什么，一时间心里没底。

“爷爷，我……”

“别说了，我明早就走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她愿意说，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要是她不愿说，只能怪你没本事，是我们楚家留不住她。”

楚砺语气有些惋惜，看着站在一边的楚闻野，眼神担心又复杂。

楚闻野站在一边，眼眸垂下。

“不晚了，去休息吧。”

楚砺看他情绪不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叫他去休息。

折腾到凌晨一点，桑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明明忙了一整天，眼皮都睁不开了，偏偏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楚砺说的话。

楚闻野坐在阳台上抽烟，地上全是烟蒂，他抬眼看着桑九房间的阳台，眼神忽明忽暗。

老爷子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听进去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办。

他以前以为桑九的插科打诨只是为了逃避惩罚，却没想到这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

她惯会油嘴滑舌，颠倒黑白，还会说谎，对谁都不冷不热，坑谁都下得去手。

他既好奇桑九以前发生过什么，也害怕知道她以前发生过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桑九才睡着，没睡多久就醒了。

楚砺今早要离开，楚闻野给他安排到北美的一个小镇上。

桑九最近对北美两个字非常敏感，都成条件反射了。

听到楚闻野的安排，瞬间醒了一半。

“怎么了？”楚闻野看她突然有了精神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