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安也’两个字,就能让他方寸大乱。
他们之间,果真是有私情!
不过是一个侍卫,一个奸细,竟敢抢他的女人!
他咬牙切齿,骤然夺过身侧侍卫手中的弓箭,使力拉满弓弦。
一道破空之声响起,灰色箭羽划过长空,直直贯通郁宴手臂。
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叮——’的一声,不歇落在地上。
“拿下他!”烟尘斗乱之间,荣晋之的声音发喊连天。
……
荣晋之刻意选在里偏院较远的位置,这场打斗,悄无声息的开始,又悄无声息的落幕。
郁宴被擒一事,荣晋之捂得很紧,他封锁了消息,谁都没有惊动。
晋王府大门紧闭,封倩然来访时,也被挡在外面。
就算是晋王府中的家奴,也鲜少有人知晓,晋王府的地牢下面,其实还藏着一层石牢。
那是荣晋之为了自己的大业所备下的。
石牢不见阳光,常年裹挟着刺骨的阴冷。两盏油灯挂在石壁之上,堪堪将浓黑的室内照亮。
灯影幢幢之处,一个男人被粗重铁链悬吊起来,他的黑衣染血,鲜血顺着斑驳的身体流下,落在他脚下的地面上。
就算如此,他的面容依旧是淡淡的,只双目紧闭,看不出丝毫痛色。
荣晋之接过吴二奉上的清茶,听着骨鞭一下下抽打在郁宴身上的声音。
他面上闲适,捏在茶盏上的指尖却是泛着白。
郁宴啊。
不愧是郁宴,受到这般极刑,竟是连一声都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