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了,便不可以再给郡主埋下祸患。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你竟还要骗我!”荣晋之手掌越掐越紧。
他几乎要将自己所有的愤恨,所有的怒火撒在郁宴身上,却是丝毫不解恨。
安也和他拥抱的画面自他脑中生根,似是甩不掉的顽疾,时时刻刻不在折磨他。
但他现在不能杀了郁宴。
明日一早,郁宴要交去圣上,由他定夺。
他恨恨松开手。
“安也是我的女人,你怎么敢!”
他一遍遍的说。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你们有没有亲吻,有没有行/房?!”
郁宴攥紧了手掌,没有回答。
荣晋之猛地抽出剑,将吊住他的锁链忽而划开。
双脚被缚,郁宴使不上力,顺势跌在地上。
荣晋之看着他,而后抬起脚,绣着暗纹的黑靴用力踩在郁宴的染血的脸上。
他面目狰狞,自喉中挤出声音。
他的声音很大,似是在掩饰什么,似在自欺欺人,声音还微微发着颤。
“你以为安也在乎你吗?”
“你以为她爱你吗?”
“你算什么东西?她只不过是拿你当一个玩物,一个我不在时的消遣!”
“安也,安郡主,她爱的人,是我!一直是我荣晋之!”
月落星沉,东方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