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场对话,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安也与他又客套了几句,才朝他福福身,重新回到马车。

她回去时,郁宴已经站在马车旁等着了。

经过郁宴身旁时,安也敏锐的嗅到些淡淡的血腥气,心中一惊。

这一夜周遭很是平静,他们并未碰见流寇,士兵之间也未有冲突,哪里来的血腥气?

她还记得自己在生气,便没有开口问他,而是将郁宴不留痕迹得上下看过一遍,见他右手藏在背后,状似无意道:“手怎么了?”

“无事。”郁宴睫毛轻颤,他低垂着头,没有看她。

“给我看看。”

“……郡主不必在意属下。”郁宴轻声道。

安也抿着唇,作势就要拉他。

郁宴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他小心翼翼看她一眼,见她脸色严肃,这才将手掌摊在她面前。

那白皙的掌心上,不知何时多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那伤痕极细,看着像是轻剑所割伤,伤口没有涂药,还在渗着血。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安也看他如此,哪还顾得上生气,连忙心疼问。

“是属下练武时不小心割伤的。”郁宴说的轻巧,似是毫不在意。

“那为何没有上药?”

郁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