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已经将她恶劣的面孔看个透彻,他依旧不愿让旁人碰她。

罢了。

他想,罢了,她不爱又如何?郁宴是一定要杀的,那人一死,她纵使再不愿意,也只能重新依附于他。

许久不曾复发的头疾似是在同一刻苏醒,隐隐作疼。

绑好麻绳,他一用力,就将安也整个提起,拖着她往远处的前线拖去。

郁宴在一片混沌之中醒来。

头很晕,身体也有些发软,他艰难抬起手,有些吃力的抚上额角。

周遭一片昏暗,只有一缕稀薄的日光自墙头最上的小窗射进来,郁宴眯着眼去看,从天空的颜色上判断,如今该是已经午后了。

意识停留在他用过午膳之后,他从安也那里回来,狱中守卫没有察觉出异常,依旧向他送了午膳。

昨夜吃过一碗面,他腹中不算饥饿,原不想吃,却还记着安也对他说过的话。

回来时,郡主特意叮嘱过,让他好好吃饭。

于是他便吃了。

他并未在饭菜中尝出旁的味道,可就在吃下不久,便控制不住睡了过去。

是饭菜中掺了东西。

郁宴头疼欲裂。

是有人要害他么?他与夏皇谈完之后,夏皇不该再用这种法子对他。

何况他吃下的并非鸩羽之毒,不过是让他昏睡的迷药。